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魂灵万里挑一。
近日又翻起王幼波的《寡言的大无数》这本书,之前读过的,现见之,有颇多理解不深之处。王幼波,学贯中西,看问题很有独到之处。现如今信息越来越出现碎片化,殊不知它在慢慢褫夺很多人思虑的“能力”,在这个思想与感触范空心话的时期,读他的文字,如秋风飒飒般沁入心脾。经历的那个年代还能如此维持一颗“童心”,满满的玄色滑稽,并且字里行间还穿插着一股阴阳乖禅,也许正是这些吸引着我们。
或许身处信息大爆炸时期的我们底子无法感同身受作者在插队时被思想剥削的疾苦。那个年代,甚至连看“著迅鲁”的书也不成,幼红书当然例表。讲到思想的乐趣,作者还不无顽皮的设想,将把思想寂寞当作不幸人生的罗素押去插队。作者在文中告诫年轻人,不要在“思想的真空”里煎熬毕生。
“痴心妄想并不有趣,有趣的是有路理并且别致。”你看作者又“痴心妄想了”。朱熹说,往井底下一看,就能看到一团森森的白气,作者却辩驳到,你不但能看到白气,还能看到一个头,那就是你自己。也许我们前辈在钻研阴阳五杏注孔孟程朱的时辰,遥远的西方在天然科学领域已经人才辈出,如此这般这般,我只想说:You are right。
王幼波在书中还“剥离了智慧和国粹的关系”,他说此刻好多人沾沾自喜于我们光耀的五千年文化,“我们占有世界上最博大精湛的文化遗产,能够坐待世界上所有追求智慧者的皈依”。“我们足够聪明,无事可干啊,只能静待表国物质文化破产来投靠ca88东方智慧。”我感触我将近笑抽了。紧接着王知青在文中还对中国文人学者调侃一番,说《大山分娩》中有一段刻画,大山分娩,天为之崩,地为之裂,日月星辰,为之无光。房倒屋塌,烟尘滔滔,全国生灵,死伤无数……最后生下了一只耗子。中国的文人学者弄点学问,可真是壮烈。
书中提及王知青他劝服他表甥好好进建的事,“疾苦是艺术的起源”,但不用是你的疾苦(哈哈)……柴可夫斯基自己可不是幼伊万,马瑞凯瑞也没再南方的种植园里收过棉花,唱黄土高坡的都服装的珠光宝气,演秋菊的卸了妆一点都不悲凉。这些都说了然一个真谛,别人的疾苦才是你的艺术源泉;而你去受苦,只会成为别人的艺术源泉。
寡言是一种生涯方式。也许在今天看来,你能够理解为言多必失,亦或你没有发声的渠路、平台,或者不能、不愿发声,还是压抑的被寡言。真不知在经历了那样宗教典礼般的思想统治后,王知青为何会如此优良,王独秀。在当今一个连思想都要被碎片化裹挟的时期,但愿年轻人能从王知青的富有张力的文字间,罗致更多的智慧的力量。